建安十三年秋,荆州地界忽起异象。探马来报,说襄阳城外三十里处凭空现出一座石城,城头旌旗猎猎,竟绣着西楚霸王的名号。关羽抚髯冷笑“此必是曹贼故弄玄虚。”张飞早拍马挺矛“待俺老张去戳他几个窟窿!”
刘备急令扎营,却见那石城四面无门,城墙上密密麻麻排着弓弩手。诸葛亮轻摇羽扇“主公且看,此城暗合八门金锁阵,必是曹操新得的异人布下的机关。”话音未落,城头忽地垂下千条锁链,每根链端都系着铜铃,风过时叮当乱响,震得将士们耳根发麻。
当夜子时,赵云巡营时撞见个怪事。营外老槐树上蹲着只白猿,爪子里攥着块木牌,上面歪歪扭扭刻着“三更取张飞首级”。子龙正要搭箭,那猿猴呲牙一笑,竟口吐人言“常山赵子龙,不如回去看看你家主公的枕头底下。”赵云惊得汗毛倒竖,飞报刘备时,果从卧榻下搜出把淬毒匕首——刀柄上还系着张飞的胡须!
“曹营里必有高人。”诸葛亮展开八卦图推演,指尖忽然停在“景门”方位,“明日午时,可遣一队死士从西南水塘潜入。”张飞嚷着要当先锋,却被军师按住“翼德需守好中军大帐,今夜子时,自有人来取你项上人头。”
果然三更鼓响,营中忽起浓雾。张飞正瞪着眼啃肘子,忽闻帐外传来女子轻笑。他提矛冲出,却见月光下站着个红衣女子,手里捧着个檀木匣子“张将军,我家主人说您爱听响动,特送您一挂鞭炮。”张飞刚要骂娘,那女子掀开匣盖——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四个雷火弹,引线都连在根红绳上!
“好毒妇!”张飞掷出蛇矛,女子却化作青烟散去。此时营中多处火起,原来那雷火弹早被做了手脚,此刻正挨个炸响。关羽急引水军来救,却见水寨里飘出无数木筏,每只筏子上都坐着个稻草人,穿着蜀军衣甲,远远望去竟似千军万马。
“此乃‘草船借箭’的反用计!”诸葛亮羽扇一指,“曹贼想诱我们放箭,好收集箭矢反攻。”他令军士齐声呐喊却不放箭,果然那些稻草人突然自燃起来,火光照得江面通红。原来筏底藏着火油,只要中箭便会引燃。
混战到天明,石城忽然开出东门。一员小将银甲白袍冲将出来,手里舞着对流星锤,锤上刻着“锦马超”三字。张飞一见就红了眼“好贼子!敢冒充马孟起!”真马超恰在 nearby 押粮,闻讯赶来时,两个“马超”竟在阵前拼起命来,锤影纷飞间连踩翻三架拒马。
“都住手!”诸葛亮乘四轮车赶到,指着假马超笑道,“令明兄别来无恙?”那“马超”一愣,扯下人皮面具——竟是庞德!原来曹操令庞德假扮马超,想挑起西凉军内讧。真马超气得哇呀怪叫,舞枪要刺,却被庞德甩出流星锤缠住枪杆“孟起,看看你枪缨里藏了什么!”
众人细看,马超枪缨中竟裹着张字条“若杀庞德,西凉粮道尽断。”诸葛亮急令鸣金,回营拆解字条,发现背面还有小字“今夜子时,石城北角楼,带三牲祭品来换解药。”原来曹军在水中下了慢性毒药,算算日子,正是今日发作。
“好个连环套!”刘备拍案而起,“先乱军心,再断粮道,最后用毒逼我们就范。”诸葛亮却摇扇轻笑“主公莫慌,此计看似周密,却漏算一着。”他唤来糜竺耳语几句,当晚子时,北角楼果然垂下个竹篮,篮里放着解药和封信“诸葛村夫亲启——若想活命,拿荆州换。”
诸葛亮提笔回信“曹丞相钧鉴荆州水土养人,不劳费心。倒是您送来的雷火弹甚是好用,昨夜已回赠许昌。”原来他早令魏延带人挖通地道,把未炸的雷火弹全埋在了曹军粮仓下。
第二日石城突然崩塌,原来地基被地下水冲毁。曹军败退时,张飞追着庞德骂“小白脸!有本事再变个马超给俺看看!”庞德回头吼“黑炭头!你营里丢的20斤酱牛肉,是我让猴子偷的!”
此役过后,川中传唱童谣“石城高,石城妙,不如诸葛一把火烧。”只是没人知道,那只送信的白猿至今还蹲在襄阳城头,爪子里攥着张飞欠庞德的牛肉账本。